顺受。
一部分理想主义者,或曰,看不清现实的研究人员,则还抱有“人类终将走出高墙、重新填满盖亚表面”的不切实际幻想,对阿达民放任污染的行径,便十分愤怒。
这两类人的观点,对方然而言,并无一点辅佐决策的切实用处,于是便视而不见。
但,除此之外的第三类人,事实上,也是地理、社会与文明研究领域的高瞻远瞩者,提出的见解,则令方然无法回避。
进而,别无选择,必须将“生态环境”添加到一名大区管理员格外关注的领域中。
这些研究者的陈述,一言蔽之,是提醒“阿达民”当下的处境。
“今天的人类世界,如各位所知,被分裂为一片片彼此竞争、对峙的割据势力。
这些割据势力,与旧时代人类历史上的一个个主权国家,有何本质区别,这里用不着展开讲,相信阿达民先生比我们更清楚。
割据地区与割据地区之间,管理员与管理员之间,信任,是极其罕有的。
根据研究机构有权调取的有限资料,我们仍不难判断出,当今时代的大区与大区之间,几乎是完全的彼此竞争、对峙关系,这种大形势下,任何跨越边境的合作、哪怕谅解,都几乎不可能存在。
这一现实,让新时代的任何‘国际’合作,失去了存在的可能性。
而盖亚生态环境,正是这一严峻局势下的牺牲品,任何影响范围超越某一大区的生态变迁、演化、乃至恶化过程,都无法被有效的控制起来。”
报告会上,科学家们慷慨陈词,在一番理论分析后又列举了若干实例。
第四六七章 生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