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旦启动该系统,接下来我们能做的就很有限,差不多就是‘听天由命’。
随着机器小时的积累,对人而言,AI的当前运行状态,及其自身所处的状态,会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可知;
这,难道不是一种潜在的、极其危险的情形吗。”
AI的失控风险,乍一听来,似乎是科幻作品的滥情节,方然却很专注,他知道兰伯特先生想表达的并非那种意思。
“人工智能觉醒,继而与人开战”,从《终结者》到《黑客帝国》的火爆场景观赏性十足,却经不起推敲:除非以毁灭人类为目标,专门开发这样的AI,否则人工智能并不会变成一个失控的精神病,这才是学术界公认的观点。
但是,即便以纯粹的研发、探索等目标,设计并制造出这样的AI,假以时日,会不会性情大变,甚至认为其环境的一部分——人类,是其实现目标的障碍;
在进行相关研究时,这,是一个必须考虑的原则性问题。
站在莱斯利*兰伯特的立场,阿达民,既然专门找自己谈话,吩咐研发任务,想必一定全面的权衡过利弊、分析过风险。
然而听到阿达民的话,他却有一点意外:
“是的,兰伯特先生,这的确是一种莫大的风险。”
“那我们……?”
什么意思,您到底要不要吩咐我们,进行这些研究;
或者,这只是一次闲极无聊的纯粹理论研讨、空对空的畅想,兰伯特有点迷惑。
而这时的方然,虽然有点饿,还是挺少见的决定讲完这一席话再退出连线,毕竟,他认为接下来的话,
第四九二章 认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