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找到这样的手段,通过改变自身的微观构造,一劳永逸的击败坎瑟,揪出DNA里潜藏着的魔鬼,将其完全而彻底的消灭掉。”
……
永生,不论怎样思考,都是一桩艰难之极,艰难到几乎注定无法达成的愿望。
如果不是完全无法达成的话。
坎瑟的威胁,对照自己的年龄,让四十三岁的男人心下不安。
不过死亡的使者,并非只有坎瑟这一头,心情平静后,方然的行动仍与之前一样,他所能做的无非是设立新的研究项目,探索改造生命基本架构、规避坎瑟的可能性。
改造,针对盖亚生命的基本架构,等于就是说,要抛弃四十亿年演化的一脉相承之DNA。
这种设想,难度显然极高,以生命科学的现有水平而言,是很不现实,身为管理员当然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预计的研究经费,资源,也只是勉强可以纠集几个擅长头脑风暴的研究者,做些铺垫性、探索性的试探。
在规划这一项目时,方然脑海中,“是否可以让‘强AI’去尝试”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掐灭。
且不论“强人工智能”是否有能力完成这一研究,目前,NEP_791的项目还处于测试阶段,目前制定的强AI基础架构,究竟是否正确,其能力上限又怎么样,这些还都不能确定,贸然将其投入实用是不明智的。
对血肉之躯面临的威胁,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些而已。
启动“强人工智能”的研发,成果,最快也要若干年后才能呈现,一开始为“强人工智能”的出现而紧张,时间一长,这种忐忑不安的
第五〇四章 生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