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机构,都只是工具,而非事实上的决策组织,这一点,叶夫根尼娅,你是很清楚的,哪怕我从幕后走到台前,这种运作形式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至于说,因此而引发的独断议论,其实都无所谓。
人类社会的公社主义,根本上讲,是一种抵抗人类贪婪本性的‘低熵状态’,这种状态,倘若没有强有力的手段去捍卫,根本一时半刻也无法维持。
有利于全体民众,却必须时刻捍卫,否则,顷刻间就会被民众里的一小撮野心家、贪婪者颠覆,重走旧路,不论这情形如何荒谬,如何令人痛心,这方面的教训连篇累牍,在战前的旧世界,我们收获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一个治下的远东区,才能完全遵从我本人的意愿,暂且维持现状。
独断也好,其他攻讦也罢,事实如此,在可预见的未来,我并不打算改变这一态势。”
“管理长,我理解您的苦衷。”
对话,与此前的好几次,一模一样,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叶夫根尼娅卡纳耶娃能理解管理长的所作所为,但,也同时心存隐忧。
正是这种隐忧,才会让她留下来诘问,而不是为外面那些无事生非的言论:
“远东区的现状,系于一身,眼下的状态完全是管理长,您的意志,所以务必要保重自己,深居简出,这我都是完全赞同的。
只是,您有没有考虑过,这种状态,要如何长久维持下去,毕竟……”
毕竟,人总有一死,待到您百年之后,这种“一人之国”的体系又如何维持,哪怕指定接班人,如何确保其贯彻公社主义的意志,不会背叛理想,将偌大远
第五三一章 独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