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各自不擅长的事务,去粗糙衡量算力,进而进行不公平、因而注定毫无意义的比较,这种做法,又怎么可能准确度量人工智能的能力,进而指引研发的方向。
新的标尺,是的,我们其实一直在准备,不是吗?
只不过是到了‘强人工智能’的时代,这种标尺,才第一次有了应用的条件。
科学研究,探寻客观规律,这是迄今为止最客观,最公正的标尺:
不论人,还是人工智能,能够在这一领域取得怎样的成就,取得这些成就,又需要怎样的资源、算力与时间,两相对照,才是最有利的判据。
而依照这一判据,既往不咎,今天,你我都很清楚:
计算机、人工智能超越人类的时代,已不再是一种想象,而真正到来了。”
……
阿达民的表态,特别是,最后关于“判据”的一段话,凌莱斯利*兰伯特印象深刻。
这种印象,在走进会议室,面对那些对“强人工智能”之力表示质疑,进而怀疑这一项目价值的数学家时,变得愈发强烈。
如果说,在今天的对话前,他对数学家的诘问还有所保留;
那么,在聆听阿达民的断言后,对人工智能,乃至自己一手参与缔造的“强人工智能”,究竟可以达到怎样的高度,乃至具有当今时代一切人类个体、哪怕其总和,都无法具有的强大力量,他的信心更加坚定。
带着这样的想法,在一旁列席,莱斯利*兰伯特的心思根本不在讨论上。
说真的,对数学家们纠结的“证明之规范性”,他一点也不关注,身为IT领域的资深专
第五三六章 借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