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病毒,生命诞生后不久、便沾染上的一种如蛆附骨,则更难对付得多。
病毒的一生,其实,这样讲是很有些无稽,作为最简单、最渺小,甚至可以结晶化的所谓“生命”,一旦侵入宿主细胞内,却极难清除。
任凭白大褂们如何想尽办法,今天的医学,仍对细胞内的病毒束手无策,至多采用一些生化手段,阻碍、抑制细胞内病毒的a复制,却没办法将其消灭或驱除,根本上讲,被病毒渗透的细胞仍只有死路一条。
通常的处理方式,不论用药,还是身体的免疫活动,无非是让细胞凋亡,病毒暴露于体液中,在通过体液免疫的方式清理干净。
这一过程中,很明显的代价,就是被感染细胞的死亡。
对一具由五十万亿细胞组成的身体,单个细胞,甚至成千上万细胞,看起来是无关紧要,事实上但凡在新陈代谢,人体每时每刻都有大量细胞凋亡、甚或暴毙,新的细胞则不断分裂产生,总体上,根本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但是与身体正常(其实也没那么正常)的新陈代谢、缓慢变迁相比,病毒感染导致的大规模细胞凋亡,却可能是致命性的。
身体与病毒的对抗,不论成败,都会损失大量体细胞,倘若是一些无关紧要、容易补充的类型,譬如肝脏细胞、小肠上皮细胞、气管上皮细胞这些“炮灰”,那无所谓,凋亡再多也能很快补齐。
至多在一次次拉锯战中,为补充“炮灰”而活跃分裂的细胞,可能蜕变为坎瑟。
但,如果损失的是神 经细胞、心肌细胞这类“独苗”,就很凶险,这些细胞要么死一个少一个、
第六〇五章 过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