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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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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九章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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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再变,就连代价,自己是否能支付得起,现在都有一点说不清楚,看不明白。

    但无论如何,目标,必须实现,这却是颠扑不变、确凿无疑。

    然而代价,并不会因这颠扑不变,确凿无疑,而一下子烟消云散。

    西历1502年,两线作战的盖亚净土大区,穿透战火与硝烟,四十九岁的男人经常会花一些时间,坐在控制室里,注视那些定居点内蜗居的同类。

    这些,便是代价,高墙内外的一切皆然,他这样告诉自己。

    时光流转,岁月匆匆而过,现如今的想法与彼时一无二致,但,动机却不尽相同,方然也因此而没有了曾经的负罪感,只静坐在哪里,黯然神 伤。

    代价并非因自己而起,这一点,他并问心无愧。

    永生,无限长的生命,曾经被认为是一种你死我活之囚徒困境的淋漓尽致,无须任何边界条件,也无任何转圜余地,但凡追寻永生,迟早会意识到“同类”的风险,趋向于无穷大,继而必然自相残杀,直至孑遗。

    这推测,多少年来,一直主宰着方然的思 维。

    至于其是否正确;

    现如今,已委实没必要去深究,也根本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按“匿名者”、李铁兵在废弃矿井中所言,从旧时代,到新时代,从一个文明的初级阶段,到更高级的共生阶段,灭绝是必然的代价。

    非此,则无法荡涤一切尘埃,杜绝一切风险;

    无法做好万全的准备,让人类文明自蒙昧时代,破茧而出,追寻更加光明的未来。

    因为一个人的追寻永生,而戕害同类

第六二九章 代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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