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性确乎存在,但,在旁观察片刻,方然并无法从教授脸上读出些什么,怕那这些情绪的一丝一毫。
“永生,无限续命,意识迁移的用途仅此而已,这是我的判断。
进而便也不难明白,您,身为管理员,吩咐我们研发这一系列技术的动机,必定是畏惧死亡,憧憬永生。
再进一步思 考,关于个人,关于群体,乃至眼下的这时代,我恐怕也不难猜测得到,这种技术,必然无法惠及盖亚表面的每一个体,甚至,无法造福其中的极少数,而注定只能为一个人服务;
仅仅让一个人,超脱与生俱来的宿命,跨越横亘在生与死之间的天堑。
这个人,就在我眼前;
阿达民先生,你,是否认同我这番话?”
“认同。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谁都能一眼看穿,不是吗。”
“既然如此,您又何必从一开始,就在项目规划书,乃至所有的相关材料中,讳莫如深,只字不提呢。”
阿达民的想法,旁人没可能知道,不过,教授现在也并不在乎:
“我们这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看起来,阿达民先生还是对这一切抱有警惕,认为洞悉了‘意识模拟器’之真正功用的研究者,会意识到自己必然遭遇的命运,认识到自己正从事的研究,并无法造福自身。
而现在,这位阿达民先生,就站在我眼前承认了这一切;
可否容我问一句,就当成是某种采访也可以罢,阿达民先生,你,在窥见永生的门径,并获知其切实可行的时候,感觉究竟怎样?
面对一个普通的治
第六三六章 海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