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而言,至关重要。
一切的区别只在于:
行为,不论其本身呈现怎样的面貌,究竟是有利于每一个体组成的群体之长远利益、根本利益,还是恰恰相反;
两情相悦,抑或巧取豪夺,对一个群体的区别何在,并无须我多谈。
每一个人的自身利益,自私自利,不论主观上认为是怙恶不悛、还是天经地义,终究是客观存在的;
其本身,并无所谓正义,也无所谓邪恶。
根本上讲,整体中的每一个体,其自身利益,与整体之长远、根本利益的不尽一致,甚至水火不容,才是古往今来一切文明,穷竭一切手段,耗尽一切资源,也没有办法消弭的根本冲突,危机根源。”
……
一切文明的根本危机,在于个体与整体的利益,不尽一致,水火不容。
这番话,让迷惘的自己蓦然惊觉,
细细思 考,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却又难以洞悉分明。
循着管理长的思 路,方然确乎想到,如果说,文明的根本危机便在于此,那么,倘若找到一个办法:
让个体与整体的根本利益趋向一致,便可以脱离困局,是这样吗。
但这样的办法,却又会是什么。
……
“任何一个人类组成的群体中,个体利益与整体利益,始终存在矛盾,
这是但凡了解过历史,都不难发现的铁律。
至于原因,身为永生的追寻者,方然,你可以一下子猜到:便是因为群体中的个体,命不久长,而群体呢,与之相比却等同于永恒。
第六五三章 办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