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人,自己,也还是那个自己。
对人生短暂,注定下车的凡人来讲,这种认识并无关紧要。
但是对一个追寻永生的人,譬如阿达民,意识随身体、脑神 经系统的衰老而逐渐退化,就不是什么可以让死亡来兜底的麻烦。
相比于注定将被废弃的这具躯体,意识,正在思 考的“我”,才有价值永存。
西历1505年的秋天,在“盘古”核验过支持疗法的iii期临床试验,并从理论上进行过一次长效模拟,确认其损害脑神 经系统的长期概率低于0.001%之后,方然分若干次服用名为“nptx3391”的药剂,并接受了几次微创注射。
与相对安全的口服相比,另有一些药物,无法经肠道吸收、也无法穿透血脑屏障,这些药物只能直接注入脑组织,因此而有些许风险。
不过,与旧时代的一系列医疗手段相比,这些操作的安全性,已接近完美。
在接受“治疗”前,对药物的安全性进行评估,不仅利用人类“材料”进行过很多次组合验证,gpl研发机构还利用阿达民的dna、免疫细胞等生物材料,进行了免疫系统的药物反应测试,杜绝了超敏反应的可能。
尽管如此,在进行这一切之前,阿达民还是踯躅良久,才下定决心。
并不是在担心风险,这种事,总归无法压制到真正的0%,客观规律便是如此,一味担心风险的最终结局就是被衰老干掉,掉落到车外。
而是他禁不住会想,假如,仅仅是假如,自己会在这一操作中丧生,则自己肩负的极其重大之使命,由李铁兵交托的漫长征途,又要怎
第六五六章 身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