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恐怖的。
哪怕今天盖亚表面的孑遗,出于种种原因,并无法在浩劫中幸存下来,假以时日,当文明接近、并最终跨越那否极泰来的奇点,“那个人”也将用自己的双手,从零开始,建立起一个崭新的人类文明。
未来,是光明的。
迈向未来的过程,跨越奇点,则既痛苦又漫长。
人类文明,在西历1506年的时间节点上,已经走过漫长的岁月,再向前去,还有多久抵达奇点,抵达那决定全人类命运的一刻。
方然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心头发紧,艰于呼吸。
三千万人口,或许,更多一点、更少一点,对跨越奇点而言,这数字仍然太庞大,带来的未知风险也太高。
为了明天,为了未来,“那个人”别无选择,而只有放弃今天的一切,
放弃这世界上的所有孑遗。
……
放弃一个人,一个沧桑的群体,乃至一个饱受劫难的时代,抉择何其艰难。
一切问题的核心,仍然是那句拷问:
当一个人,拥有空前强大的力量,掌握永不下车的奥秘,他、或者她,选择作壁上观,眼睁睁看着死神 将同类一个不剩的全部戕害,这种行为,究竟算不算杀戮,算不算是亲手将所有同类,推下疾驰的时间列车。
这问题,即便思 考再多次,也没办法回答。
随之而生的,则是沉重的宿命感,意识到自己肩负的伟大使命,何等艰巨,何等痛苦,何等悲壮,又是何等的至关重大。
带着这样的宿命感,使命感,西历1506年9月19日,阿达
第六六七章 使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