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这时代,所谓“舆论”,只是回荡在一座座定居点内,由控诉与牢骚杂糅而成的呐喊,只要不主动过问,根本也传不到阿达民耳中,但,在发布《公告书》后,方然还是一直关注着对定居点内的事态。
面对命运,面对宿命的结局,一干民众到底会怎样想,怎样做;
驱使着阿达民的,不是好奇心,而是萦绕在自己心头的一丝忐忑,夹杂些许不安。
阿达民,身在这样的位置,不论自己是否愿意、又是否有能力,在竭力追寻永生的征途上,总是必须决策,且每一次都事关重大。
但这些决策,真的是自己所做的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假象,只不过是命运在假人之手,翻云覆雨,间或令自己心生幻觉,觉得直到今天,自己,仍然在自我意识的驱策下,向目标迈进,其实却不过是换种形式,在演绎客观规律。
说白了,从降生到这世界上,一直到今天,此时,此刻,自己所做的一切,
究竟是自由意志的具现,还是别无选择,只有向唯一的方向前进,才有机会、有可能苟延残喘,直到今天。
自由意志,听起来,简直玄而又玄,思 考中的男人却不寒而栗的意识到,
他所担心的其实正是事实。
“选择”,自由意志的基础,这种东西,在自己过去的几十年人生中,可曾存在过一次吗,
一次也没有。
看似有的选,其实,回忆过去的五十三年、或者说四十八年,生命中的每一个岔路口,都清楚的标注着“生”与“死”,不同的年纪,不同的时局,岔路口的面貌大相径庭,执
第六七〇章 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