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迟早总有一死,gpl大区的情形也是这样,普通民众的生活与医疗条件,不用说,肯定没办法与阿达民相比,寿限自然也不长。
即便在建立nep大区后,对待民众,方然并没有很吝啬,也没有垄断生命科学研发机构的成果,从延缓阿尔兹海默症的药物,到对付多种坎瑟的重离子治疗技术,都逐步下放到定居点的医疗机构内,且完全免费。
说“免费”,现实的确就是如此:
即便名义上还需要一些“任务点”,民众本身对阿达民毫无帮助,也无助于gpl大区的运转,为其提供的任何生活资料,也得不到任何回报。
尽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原则上,哪怕在定居点内人口密度骤增的西历1503~1507年间,gpl大区民众的平均寿命也在一点点延长,从旧时代联邦的73.2/77.5岁,提升到现如今的82.2/84.6岁,距离永生,却还是无比的遥远。
生命逝去,一去便永不再来,盖亚净土大区每天都在发生的事,令阿达民感慨良多。
与不久前的心态迥异,现如今,一旦意识到时代的变迁,究竟会意味着什么,永生之路上的自己未必注定孤独,对治下大区的民众之死去,方然就格外敏感。
原因无他,只因为在这永生即将降临的拂晓,掉落到时间列车之外,
这是一种多么巨大的恐怖,
对亲历者而言,这,又会是怎样的绝望。
身为“那个人”,几乎可以肯定的认为,自己能够摆脱死亡的宿命,方然知道,他很难切身体会那莫大的恐怖与绝望。
但即便只是想象一下
第九六三章 近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