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摆脱的东西,但有科学在手,一朝便可降服。
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分娩,带来剧痛,撰写《巴尔伯》的神 棍便是这样想,才敢放言“你必多遭生育的苦楚”,那口气,当真以为自己是众神 之神 ,可以俯瞰一切人类,认定生育的痛苦将永远伴随着人,一代代的延续下去。
却不曾想,一针硬膜外麻醉,便将这“神 祇的惩罚”抛到九霄云外。
从远古时代一直到今天,人类,遭遇的痛苦,面临的困境,不会有任何神 祇来大发慈悲,终究只能靠人类自己,凭借科学的利剑去披荆斩棘。
文明的危机,人类的危机,也是一样的道理。
当“那个人”凭借空前强大的科技,让全天下所有人都得以摆脱死亡的宿命,釜底抽薪,断绝一切不惜代价、不择手段行动的根本动机,人类,便将洗尽血污,挣脱泥淖,从自私自利的恶臭s坑中彻底解脱,浴火重生,迈向未来。
当恐惧,痛苦,愤懑与绝望,不再萦绕心头,一个人又何须对同类大打出手,又怎么会心生那些肮脏残忍的念头。
当希望降临大地,无限长的生命,无限多的可能,展现在眼前,一个人,
又怎可能沉迷于旧时代的低级享乐,低级趣味,卑微而卑贱的活着,而对崭新的未来毫无知觉,毫无触动。
今天,文明的奇点,的确已越来越近,但和自己之前的想法不一样,要越过这奇点,其实并无须牺牲除“那个人”之外的所有同类,而恰恰是拯救所有幸存者,一个也不能少的“全人类之彻底解放”。
脱胎换骨,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从
第六九七章 规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