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令人唾弃,简直令人作呕。
这种情形下,公社主义的维持,其难度与阻力便更可想而知,
一切都命不久长。
人,除非经过科学、系统的教育培养,否则很难具有客观、理性的思 维与头脑。
无数民众便是如此,面对现实,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整日劳碌而放任头脑空乏,继而,便无法理解一切社会现实。
他们,只见到年轻人翻越柏林墙,便认为公社主义是恶;
却根本未曾想过,这些翻墙者,以及其背后的逃离倾向,其实质不过是一群揩了公社主义油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想跑去西方列强继续当精英,把自己在公社主义国家所学的东西,高价变现而已。
他们,倘若真的一心向往“自由”,何不赤条条降生前,便跑去西方列强呢;
那样一来,降生在普通家庭的这些家伙,又哪里会有衣食无忧、学习成长,成为医生、教师、律师、科学与人文工作者的机会,
待在联邦小城里一月两千马克,兜囊窘迫,才是他们更可能的结局。
民众,往往既盲目、又愚蠢,只认定“倘若有人想从a跑到b,那么b就一定比a好”这种直线思 维。
他们根本不明白,这些想从a跑到b的家伙,只是想好处占尽,想既在平等协作的大环境下,成为精英,又在资产为王的大环境下,攫取红利,这种吃了一边又吃一边的行径,即便出于逐利的天性,仍然令人不齿。
当然,在西历1512年的今天,我们已无需面对这样的两难,
因为除盖亚净土外,盖亚表面的其他一切势力,
第七四四章 心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