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定更适应当前的环境,人类和单细胞生物,并没有直接意义上的高下之分。
“您是说,生物突变的性状,是因为更适应环境而被选择,留了下来?
然后时代不同,环境也多少会不一样,今天的生物未必适合历史上的环境,是这样么。”
“是的,正是如此。”
“那么……
为什么一切生物,都会‘衰老’,也是环境选择的结果吗。”
“……?”
出乎意料的话,让阿尔贝雅卡尔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方然会有这样的疑问。
“衰老……恩,有点意思,你对衰老了解多少。”
看雅卡尔有点兴趣,方然就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对“衰老”的认识。
当然,这些认识大半来自于网络和书籍,十二岁的少年,还很难有独立而清晰的理论建树,他差不多就是照本宣科,然后详细复述了一遍内心的疑问,然后看教师会怎样回答。
“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像‘灯塔水母’、或者细菌这样的生命,似乎不会衰老;
不过你还未必清楚,即便人类这样的所谓高等生命,单独观察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也很难发现‘衰老’,和细菌很相似,嗯?”
是吗,方然认真听着,他马上想到“衰老”也许是一个只针对高等生命的概念,但……
还是说不通,原始生命就不会衰老吗,如果不会,那按达尔文的进化论,更高等的生命显然是在进化中失去了“永生不死”的能力,这又是为什么呢。
方然的疑惑,差不多就写在脸上,雅卡尔见了反而有一丝犹豫。
第十三章 沾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