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复制自己,居然能将宿主细胞撕成两半,就在分裂的一瞬间,对宿主细胞来说,就是死亡,而新诞生的两个细胞,从降生的那一刻开始,就被dna主宰着,这些细胞的所有生命活动,本质上都是在为dna服务,只待时机成熟,那条恐怖的长链,又将分裂,把细胞再度撕成两半。
然后是第三次分裂,第四次……
被侵入的原始细胞,就这样一次次被撕成两半,只为继续充当dna繁衍的工具,永远无法逃脱,世上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吗。
这样想着,方然不禁冷汗涔涔。
生命的本质是dna,为什么,难道还不够明显么。
凭借冥想,而非实践,方然得出的结论,和生命科学界的主流看法几乎完全一致。
只不过,生命科学的研究者们,是通过漫长的观察,分析和提炼得出结论,面对盖亚四十亿年生命演化的长卷,他们的眼里,大概充满了对生命奇迹的赞叹。
而方然呢,却洞悉到了原始生命出现的那一瞬,某种程度上讲,他的认识,已经超越了时代,甚至比某些生命科学研究者的思维,都更深刻。
其实,但凡认真思考过生命的演化,就不难拨开迷雾见真相。
生命的长河,从四十亿年前的第一次诞生,直到今天,出现过多少千奇百怪的生物,令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然而一旦拨开宏伟而绚烂的表象,直达生命深处,那不起眼的dna长链,人们才发现,四十亿年过去了,dna的构造,其中的每一个有意义的片段,在细胞的庇护下,却始终坚若磐石,根本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变化。
生
第二十一章 寄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