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窥见了死亡的恐怖,一直在竭尽全力的追逐永生不灭,方然没心思,也没太多精力去理解周遭世界,他暂时还想象不出,如果“永不下车”的执念被发现,甚至被公之于众,会有什么样的风险,而只是认为,一般人即使听到这样的念头,也不过就是哈哈大笑,将其视为笑谈。
嘲笑,仅仅就这样吗,那他可一点都不在乎。
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心慌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设置监听方式,不知怎的,方然想起了阿尔贝雅卡尔老师,他会不会已经从那一次谈话的字里行间,察觉到了自己在追寻什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不论哪一种,好像也没有什么看得见的威胁。
说起来,如果雅卡尔还在金伯利,还可以请教一二,毕竟这位马萨诸塞理工学员的高材生……
但这样的学术人,雅卡尔他,为什么会来金伯利教书呢。
疑问,很突兀的冒出来,方然一边自嘲,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太后知后觉,一边思考雅卡尔的动机,不想则已,越想,就越是眉头紧锁。
马萨诸塞理工学院,生命科学系的硕士学位获得者,阿尔贝雅卡尔应该也是一个术业有成的人,至少,他的确从雅卡尔身上,感受到了那种经年累月接触科学,勤学不辍的独特气息,这做不得假。
数年如一日的学习,苦读,这种气息方然再熟悉不过。
但他为什么会甘于在金伯利教书,哪怕只是暂时的,用方然自己一直追寻的目标来考量,这,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阿尔贝雅卡尔,一个生命科学的行内人,难道他就不想永生吗。
第二十六章 窥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