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本身也是“同类”的识别特征之一呢;
方然讪讪的想。
从中学到大学,一个学习阶段的差别,让方然必须直接面对很多事,比如“叶子”,比如人际交往,现在,他又极其后怕而庆幸的意识到,从巨山孤儿院到伯克利的十五年人生轨迹里,他曾侥幸逃脱的,是怎样冷酷无情的概率式死亡。
每年,联邦公民死于枪击的概率,大致在万分之一。
那么随便算算账,毛骨悚然的,倘若按追寻永生的第一个小目标,一百二十岁,暂时忽略不同人群的概率差异,那么从零到一百二十岁的漫长人生中,自己遭遇枪击的概率,居然就高达12;
其实又岂止是一百二十岁,只要计算到一百岁,概率就已超过了1。
百岁老人的一百种死法,枪击,恰好占百分之一,寻常民众大概能体会到这说法隐含的黑色幽默,方然却只感到畏惧。
但翻来覆去的想,按眼下的条件,他委实没办法完全抵消这1的枪击概率,所能做的,除在网络上采购防护面积更大、等级更高的防弹衣,防护帽,也就只有尽量不出门这一条路。
宿舍的门,是特别加固了的,内外两层防爆膜,喷涂弹性防弹涂料,一般的枪械都无法穿透,更谈不上破门而入,这给了他起码的安全感。
但几年大学时光一晃而过,踏入社会,又要怎么办呢;
哪怕是出于“知己知彼”,方然也开始关注武器,枪械,凡此种种的一切。
查阅法律,加利福尼亚州的枪械管理很严,至少表面上如此,未成年的方然没资格申请持枪证,没资格购买、持有或使用枪支,哪
第五十七章 枪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