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是太情愿,但,或许是想到了罗伯特布朗的奇怪行踪,或者,是因为教授身上的一些神秘气息,方然才表现的挺积极,把事情应承下来。
不过,等寒假结束、新的学期开始,真正投入到自然科学基金的项目中,方然才发现,这些研究对他长久以来的思考,也有意义,或许还能帮他澄清一些疑团,甚至,对探寻永生也会稍有帮助。
作为一名本科生,方然的工作,主要是帮学长们打下手,和整理实验数据。
对实验室正在进行的项目,他兴趣不大,但计算机里的数据却不一样,通过观察和翻阅文档,不经意间就有了收获。
这次的科研项目,为收集数据,布朗教授的实验室安排了一系列物种的细胞培养,用途暂且不谈,负责细胞生命维持的庞大仪器,每天都会产生很多检测数据,把这些数据和学长们录入的讯息结合起来,方然就发现了一种现象:
某一物种的细胞,在培养皿里生存时的平均寿命,和这物种的平均寿命,两者间居然没什么统计意义上的联系。
换句话说,生命长的物种,它们的细胞,并不一定在培养皿里也活得长。
这方面的例证,其实,方然早就见过,存在于全世界大量实验室里的“海拉细胞”,就是一个细胞寿命与物种寿命毫无关联的案例,不过那毕竟是坎瑟细胞,不具有普遍性,现在通过数据集合而发现了这一点,就引发了方然的思考。
物种的寿命,和组成物种身体的细胞寿命,并不一致,这本身并不奇怪。
按起码的生物学常识,物种的寿命和体内细胞的寿命,本来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概念;譬如
第六十一章 异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