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面。
但这种激烈的竞争,却不像能一代代遗传的dna那样,将竞争的结果延续下去。
人类群体,彼此之间的区分依据,可以是金钱,可以是地位,可以是不同的文化背景,甚至仅仅是凭借容易观察的生物学属性,但,所有这一切分划,事实上都植根于各自的利益诉求,任何种群的划分和彼此争斗,无非都是为了利益。
动机不同,结局却往往是一样的:
竞争的后果,必然出现某些种群的延续,和某些种群的灭绝。
而且最不讲道理的是,哪些种群会延续,哪些会灭绝,一切,并不以人的好恶判断、或者价值标准来衡量,而是彻头彻尾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什么样的种群,更能繁衍,更能争权夺利,动用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手段清除异己,掌控盖亚的有限资源,谁就能在残酷的竞争中生存下来。
生与死面前,谈论对与错毫无意义,方然也把这一句话写在了论文里。
而罗伯特布朗,显然从中找到了共鸣:
“民意不正确,呵呵,然而却又千真万确。”
大概是午餐时喝了一些酒,教授脸膛发红,说起话来格外的滔滔不绝,
“生物的种群演化,再怎样讲,也不过是一个学术研究的问题,但人类世界,我们每一天都要在其中生活,当然会格外上心。
然而现在的联邦,绝大多数民众却对眼前的局势一无所知,还在做世界大同的美梦,却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所在的群体,根本都无法从残酷的种间竞争中胜出,至少是幸存下来,那么,再有多少宏伟的规划,创造出怎样的经济成就,也不过是在为
第六十九章 文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