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告,却让方然怀疑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站在人的立场,asa在初始化后调取的数据,岂但是杂乱无章,有时候简直就是毫无道理,原本布置了追踪“匿名者”的任务,但是在从联邦公民信息系统(外联接口)和联邦电信节点获取大量数据后,软件就进入了四处开花的工作模式,开始侵入诸如宾夕法尼亚医疗结算中心、孟山都物流体系第143a7检查点、东太平洋水文气候监测站,甚至nasa俄勒冈射电观测阵列这些不知所云的机构。
在联邦调查一个人的行踪,固然需要大量数据,但……
真的需要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吗。
建立在人工智能内核之上的asa,一旦开始运行,身为管理员也只能看到若干接口送出的数据,对庞大软件架构内部的运行情况,即便动用能拿到手的最先进动态监控模块,面对规模超乎想象的状态码、存储器数据和访问日志,方然也只能徒唤奈何。
想一想也是,倘若这系统正在做的事,居然能被人通过接口数据分析的清楚明白,那他又要这asa何用呢,干脆自己操纵还更保险。
开发软件,部署人工智能系统,作为ai的创造者、至少也是参与了工作的使用者,却无从掌握人工智能体系的具体运作,基于过往的积累,在与asa打交道的过程中,方然对这类系统的黑盒子性质有了更直观、更深刻的理解,也部分理解了为什么一部分计算机、人工智能研究者,始终对ai心怀恐惧。
人创造出来的东西,却未必能被人控制,人工智能,原则上是存在这样的可能。
开发人工智能的直接动机,很显然,
第一二〇章 分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