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类,最大的可能还是系统判别的太粗糙、草木皆兵所致,而调查其他竞争者的行踪,并非方然的目标,现在他可没有精力去调查同类、甚至自相残杀,而只想弄清楚匿名者本人的近况。
那么是软件的大方向有问题吗,回顾报告,方然并不这样认为。
根本的问题,基于asa的洪水泛滥般探索、逐级筛选验证的调查方式,算力消耗太大。
伯克利大学的网络带宽,在联邦政府新一轮经济刺激政策下,提升显著,看上去并不成为调查的掣肘,但是asa要完全执行搜索方案,需要十分庞大的算力和存储空间。
方然粗略估计,可能需要独占伯克利的两台大型计算机才勉强够用,这显然不现实,莫说采用非法手段太危险,即便合理合规的购买算力,一台算力pflops级的大型机每天也要支付上万马克,这还是校内结算价;以自己现有的财力,这样做完全是得不偿失,还要承担暴露行迹的风险。
在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世界,算力,某种程度上,比算法更关键。
这样的认识,是方然对it领域的观察而得出,和计算机课本上的说法大相径庭,但想一想也知道,再怎样精妙的算法、代码、程序,脱离实际运算平台的话也毫无用处;算法可以完善,可以拷贝再制,可以永续工作,然而建立在实打实计算机器之上的算力,却不可能凭空摹想,更不可能复制重用。
算力之于信息技术,正如能源之于传统产业那样,是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基础。
因为在天下太平的时代,这种东西,正如毫不起眼的市电和自来水那样,付费即可使用,恍若唾手可得;
第一二一章 算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