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里行间,传达的讯息,却是如此沉重,甚至,令人艰于呼吸。
……
夏季,伯克利毗邻的旧金山湾区,气候很适宜户外活动。
看到讯息后的第二天,一大早,方然慢慢走进车库,简单收拾了长期闲置的ford皮卡,而后破天荒的开车离开校园,沿着车流稀少的79号公路进入旧金山,直到穿过视野开阔的城郊边缘,抵达海边。
海,很寻常的概念,二十一年的人生里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驶进偌大停车场一角,下车前,方然检查过随身装备,把前段时间采购的一柄glock自动手枪插进枪套,他坐在特别改装的皮卡驾驶室里左右观望,确定周围没有看得见的威胁,才谨慎的推开门,呼吸一口湾区海畔的清新空气。
待在伯克利的几年,除两次造访罗伯特布朗教授的宅邸,他甚至没出过一次远门。
盛夏季节的旧金山湾区,方然驱车所到之处,大概在沿海岸线铺陈的城市西北部,从停车场出发,沿一条杳无人迹的小路,不用走近,就能眺望到辽阔的湛蓝色海面。
这就是海的样子;
第一次亲眼见到,默默的,方然这样对自己诉说着。
海洋,对当今时代居住在盖亚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太陌生,但是对方然来说,从记事起就生活在远离海洋的田纳西,后来,出于对风险的极端厌恶,深居简出而极少接触外界,不用说海洋这样的概念,即便影院,超市,银行这些寻常人司空见惯的场所,对他来说,多少都带有一丝从未踏足的神秘感。
隐居在相对安全的校园里,不论在金伯利,还是在伯克利
第一三七章 讯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