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的原始动机。
无知,继而恐惧,当现有的科学理论无法解释一些现象,无法解决一些问题时,就是教义登场之时。
至于说,连现阶段科学技术都无法解释的东西,是否能被无稽之谈的教义所解释,在被无知与恐惧掌控了的民众面前,只要能被为某些人的利益效命,任何荒谬可笑的胡说八道都可以大行其道,根本用不着去解决那些困扰着人类文明的,极其尖锐、且科学暂时还无法找到解决之道的问题。
归而总之一句话:
人的意识与客观实在之间,往往有偏差,而且这偏差还可以被利用。
对这一点,不需要多么坚实的科学素养,只消认真对待人文科学领域的有价值研究成果,稍加思考,也不难看得明白。
即便许多人文学科的行内人,出于种种考虑,往往刻意回避这一点,也无法否认其正确性。
譬如“理性人”,经济学领域的基本定义之一,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情绪、不犯错误、全知全能、完全客观”的虚构角色,在经济活动中,理性人的抉择,完全依据已知条件和经济学原理来进行,这样的人在现实社会中究竟是否存在呢:
身为外行,方然不想越俎代庖,但只消瞧一瞧主流经济学理论对社会现实的解释、预测能力之孱弱,也不难摹想出正确答案。
讨论教义的问题,这样讲,略显抽象,换一种稍微容易理解的说法,
就是在说,一个人的利益得失,第三视角的客观判断,和其本人的主观判断,这两者并不是一定可以画等号。
在理想情况下,一个有独立头脑、有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对
第一四七章 教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