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是人类所独有,并没有什么错。
人的行为,精妙也好,愚钝也罢,都会包含有一种超越了此时此刻的预判,其特质仿佛拦击网球,并非着眼于球当下的位置,而是凭经验与学识去推测下一刻,继而挥动球拍,让未来的碰撞成为可能。
但是当“未来”充满了不确定,甚至,根本就希望渺茫时,又当如何呢。
略显拖沓的做完杂事,回到桌旁,方然已经说服了自己,暂时别去思考这一切。
抉择,没有抉择的抉择,这问题恐怕将长期困扰着他,如影随形,无从挣脱,如果现在就沉浸其中,恐怕,他早晚会被这一没有出路的困局彻底拖垮。
从人而到非人,固然是难以想象的惊悚,但,那至少还是在活着。
“……
教授,记得上一次拜访时,您指教过事关‘人类文明’前途的若干危机,我对此印象深刻。
那么在您看来,倘若文明永存、一直这样延续下去,那么在未来若干年内,或者说,未来较短的一段时期内,对文明的最大威胁会是什么?
人类又要怎样做,才能度过危机呢。”
平复心境,勉强从没有结果的思索中挣脱,方然尝试回顾上一次闲谈,不经意间,想到了教授最后的那段批判。
从教授上一次的话里,不难发现,和表面上的淡然处之不同,理查德费曼对人类文明的未来十分关注,这恐怕也是大多数理论物理学家的特质,当然,随之而必然浮现的悲观,也让方然有一点感同身受。
说这些话的时候,方然心里明白,人类文明岂但无需担心几十亿年后的红巨星,也不用担
第一七五章 回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