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这里离市区有点远,是吗?我从机场直接过来,感觉这里的情形,恩……还可以,比匹兹堡要好多了。”
那是因为你没经过市区,方然暗想,夏洛特的情况怎么样,他还是很清楚的。
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眼下的联邦大概还不至于,但通过与西蒙先生的交流,聆听前辈说起夏洛特、乃至联邦的那些陈年往事,对照现如今在屏幕上看到的一切,他还是心有所感,即便理智一直在告诫,这都与自己无关。
和早年间萧条、破败的联邦东北部老工业区相比,夏洛特这样的旅游、金融城市,衰败发生的既突然又迅速。
旅游产业,在时代大环境下,萎缩是意料之中。
当越来越多人连吃饭都有困难时,当然不会有心情、不会有马克出门远足,再说即便还有余钱,到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其他城市走动,也是一种冒险,而真正有钱、也有安全保障的有产者,又看不上这种消遣的方式。
但是金融业的萧条,回顾历史,就让业界内外的很多人很意外。
毕竟,身为发达国家的联邦,经过几百年的“资产主义”发展演变,早在几十年前就进入金融资本把持一切的局面,金融产业,作为联邦当局、有产者们收割蒜苗,压榨利润的趁手工具,长期持续繁荣,甚至在经济危机席卷世界时,伍尔街的大鳄们仍风雨不动,安坐如山。
相应的,对头脑聪明的联邦劳动者而言,金融也是比it更有前途,收入与社会地位还要高的一个行业。
然而当所有生产领域都被it侵蚀,金融行业,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在西历1480年
第二六五章 金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