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言,这一体系的稳定性仍超乎寻常,根本就没有被打破的迹象和希望。
在这样的体系里,经济规律,也与数百年来的资产主义面貌大相径庭。
币值,稳定,就业率,稳定,景气指数,稳定,建立在简单再生产、而非扩大再生产之上的联邦生产体系,就是如此波澜不惊、仿佛一潭死水。
唯一的变量,科学技术的进步,而在基础科学研究毫无突破的今天,也已失去了作用。
表面上的科技繁荣,只不过是人类已掌握之理论的实际应用,这种过程,表面上细水长流、节奏平稳,实质上却完全违背科学技术的发展规律,爆发期与低迷期的节奏荡然无存,继而,也就不会再对经济体系产生冲击。
顶层坐享其成,奴隶昼夜辛劳,奴仆忍辱负重,这一切,的确很难称得上正义。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不以人的主观判断、更不以人的主管好恶而转移,新时代的奴隶制,依然在方然眼中四处蔓延,日渐猖獗。
非但如此,奴隶制稳定性的体现,还表现在对外层面。
顶层,奴隶与奴仆,三位一体的新时代奴隶制,自身运行起来是很稳定。
但考虑到联邦的三亿人口,其中的95都不在这一体系之内,这其余的两亿八千五百万民众,不掌握任何生产资料、没有任何可靠的收入来源,可想而知,即便再怎样被洗脑、再怎样毫无组织,迟早也会对这体系心生愤懑,继而挺身抗争。
这种抗争,在人类历史上曾发生过无数次,但这一次,民众的遭遇,却与历史上任何类似举动的遭遇大相径庭。
西历1484年,隆冬
第二九一章 案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