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机会。
联邦的社会体制,统筹,是很罕有,在百业凋敝、财源枯竭的弗林特,当地机构提供的救济十分稀少。
即便这勉强能糊口的救济,在有活力组织的介入下,可想而知,民众又能分到多少。
至于后来的冲突升级,甚至于,偌大城市被秸秆而起的民众占领,固然十分出乎意料,在当度财政甚至无法覆盖安保支出的弗林特,也并算不得什么新闻。
emily的态度,在方然意料之中,即便彼此只是形式上的伴侣,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倘若每天要打交道的,居然是那种看似聪明、实则脑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甚至臀脑分离的精神华尔街人士,拿自己的生活就更会烦恼得多。
发生在弗林特市的一切,十分突然,联邦政府还未有镇压的迹象。
然而在研发中心,某些人的态度,却让方然禁不住一阵反胃,甚至心生恶寒。
供职于“国际商用机器”公司的研发人员,在夏洛特,显然属于“奴隶”这一阶层,与充斥联邦大小城市的失业群体相比,处境固然是好得多,至少还有丰厚的薪水可拿。
但实质上,考虑到这些人的地位,收入,完全来自于自身对资本的利用价值,就不难明白,身为“奴隶”群体中的高级劳动者,ibm的研发工程师们,在阶层上也仍然与“奴仆”和失业大军们在一起。
但这种判断,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在研发中心里,却有一些人至今还不明白。
直接的言论体现,对弗林特市发生的一切,在餐厅,工作室,健身房和员工俱乐部里,方然时常都能听到类似的言
第二九三章 分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