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与列车的遥远未来,或者车厢里这大千世界的未来,并没有任何必然的关联。
生而为人,一旦踏上列车,就根本没有了选择。
所以他的行动,一如既往,无非是以托马斯安生的身份,继续为ibm效命。
暗地里,则巧妙而谨慎的解析fscim基础架构,尝试寻找能够嵌入后门、继而掌控网络节点的机会。
除此之外,一个人的时间、精力毕竟有限,他依然不怎么关注其他事务。
但弗林特市的暴动,则是例外。
这场暴动,让方然清醒的意识到,他正活在一个被撕裂的国度。
联邦的两分化,标准与过去截然不同,不再是将有产者归于一边、劳动者归于另一边,而是在新时代经济运行规则下的另一套分类方式:居住、工作、生活在广袤郊外的顶层和为其效劳的奴隶与奴仆,与大多数失业民众之间,几乎泾渭分明。
这种泾渭分明,不一定用高墙、铁丝网和武装机器人来分隔,而可以是习惯成自然。
蜗居在联邦城市里的民众,经济窘迫,物质条件极其恶劣,要离开破旧的住处,长途跋涉前往市郊,本来就很困难。
而联邦当局提供的救济,不管怎样菲薄,也只有在市区里才领得到。
缺乏交通手段和物资给养,对这么一群乌合之众而言,进军郊外,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脱离了这过时而无用的庞大人口,联邦的生产体系,则在一大批奴隶的辛劳之下,凭借信息技术的加持而不断膨胀。
顶层的需求,如果只考虑生活层面,规模终究很有限,无法将所有的
第二九六章 妥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