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非西方族群的女性,则只要放低姿态、不要求对方付出太多,就比较容易获得自身审美之满足。
无形的文化渗透,就是这样,一步步加剧了非西方族群中男人与女人的对立。
进而,衍生出诸如“easygirl”这般令人作呕的群体。
这种丑陋的现象,直到西历1488年的今天,也仍然存在,背后的深刻动因,让方然格外意识到文明的人文领域,是多么主观的一种东西。
扪心自问,托马斯安生的审美,同样建立在西方族群相貌的基础上。
所选择的生化仿真人,也大抵如此,也不过是在条件如此宽松时,索性放飞梦想、而杂糅了某些猎奇心态,而选择混血外形的alice和sara。
但是,和盖亚表面无数被蛊惑、被渗透而不自知的庸碌众生相比,他的头脑还是很清醒,明白自己对“绝色美女”的憧憬与追求,这趋向中的绝大部分,都并非天生,而是多少年来耳濡目染的潜移默化所造成。
假如,仅仅是假如,率先在盖亚表面发展出先进科技、进而建立资产主义的群体,并非西方族群、而是南大陆上的黑色族群:
那么到今天,整个世界的审美观,想必一定会是天翻地覆。
相貌的“美”与“丑”,人的判断,显然不属于自然科学的范畴,而是很主观的意识活动。
这一点,差不多在八、九年级,意识到人类的两姓差异时就逐渐思考明白,现如今,面对人类文明积累的全部人文成果,方然的观点是明确的,他知道,ffri专家组的判断没有错,这些成果,五彩斑斓的历史积淀,
第三五八章 族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