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余部分,仍然足以布置几十个“微型研究所”,各自安置至多两、三名科研人员,和适当数量的生化仿真人助手、助理、秘书与陪伴者。
将研究者彼此隔离,如此一来,便无需仰赖科研人员的内向、木讷与理想主义倾向,而从根本上杜绝“社会”的出现。
头脑聪颖、威胁较高的研发群体,值得防备,相应的工作耗费甚巨。
但除此之外,遍布东北太平洋大区的一千多万流民,虽然绝大多数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掌控大局的管理员眼里,仍有可能潜藏威胁。
这些流民,原本蜗居在联邦的大小城市内,核战爆发后,因为食物短缺、与有活力民间组织的迫害而流离失所,继而在寒冬中伤亡惨重,直到1490年夏秋之交,根据asa的一次详尽普查,nep大区的人口数已跌破12,000,000。
夏初的粗略估计,人口还有近一千四百万,几个月后却只剩下一千两百万出头。
惊人的损失率,起初,让方然有点难以置信,然后才意识到这只是前一阶段饥寒交迫、处境艰难的必然反映。
不管自己怎么认为,现代科技,的确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人类的演化。
舒适的环境,唾手可得的食物与热源,让人类的身体机能逐渐适应、演变,在寿命上限、新陈代谢等方面获得未可知的收益,而在抵御极端环境所需的身体机能方面有所退化。
这种退化,很难说是从何时开始,但在文明进入近现代之后则一度加速,直到it浪潮席卷而来的前夜达到顶点,准确地讲,在西历1450~1460年代出生的人,大概是最难以适应外界条
第四二二章 聚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