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之木,从盖亚表面彻底消失,仅存些许含义不明的遗迹。
思考一旦抵达这种层面,危机感之外,又平添了几分紧迫。
拯救世界,拯救人类文明,原来并非只是成为“那个人”之后,才需要去做,而是在一路跋涉的过程中,就必须得要加以考虑的难题。
时间紧迫,是的,但又要如何拯救呢。
将治下的一千万贫民,放归钢筋水泥的丛林废墟里,抑或是在大区内设置一大片保留地,建造城市,规划乡村,让一切仿佛时间倒流般回到过去,然后向内填充足够数量的人口,就好像在排演规模宏大的话剧,这些做法可以么。
不试一试,就很难知道答案,方然却马上打消了这念头。
且不谈这一些手段,究竟是否行得通,单论释放所有贫民、重建过去的社会,就完全违背自己铲除威胁、追寻永生的初衷。
永生,与人类文明,是对立统一的矛盾体。
这样讲未免抽象,总之,不论出于何种考虑,一个追寻永生的人,都既无法脱离人类文明而独存,又无法承担其所携带的巨大风险。
在此之前,方然的想法是拖延,暂时不去考虑这一无解的问题。
但现在,觉察到文明正在消亡,时日无多,他却被迫得要采取措施,至少保存一些有实际意义的文明印迹,哪怕只是碎片也好。
如何保存文明的印迹,加入fsi体系,是一个现成的选择。
不过这种工作,正如科技研发那样,迄今为止的计算机、ai都做不到,只能由人去完成。
人文艺术方面的研究,待到用时,概略查阅as
第四二六章 人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