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己就是竞争者,不论哪一种情况,能够存活至今,还加入到nep大区研究人员的队伍里,都是很罕见的。
但,也说不好,it领域中有很多低危分支,人才依然可用,今天在座的这一位便是。
“先生,您提出的这一研究方向,我个人基本理解了。
只不过关于这一问题,您想必也清楚,并不是单纯的理论分析、推导、仿真等手段就能解决。
理论上的工作,我与史密斯博士一道,会进行研究,但,人脑是极其精妙、复杂的系统,考察其运行机理是极困难的,这方面——”
“——是的,与其说是算法、结构,倒不如说是一个临床医学的问题。”
插言的是一位医学专家,表情挺严肃,大概是想到人脑的检测手段,从脑电波到磁共振,都不足以支持这样的研究而心下惴惴。
更精密的侦测手段,植入电极、或者增强型扫描方式,研究机构里倒是有这条件,也不是什么新技术,在“旧时代”就已经投入使用。
但,就算动用这些技术,也没有在人脑、意识、思维认知等领域的研究发挥太大作用。
研究手段太匮乏,不敷应用,差不多可以这样讲。
只不过……
更先进、更有效的手段,其实是有的,但在核战前的世界一直裹足不前,原因,
则是从“伦理”到“风险”的诸多掣肘。
人类意识、思维、智力方面的研究,乍一看十分高端,仔细想想,对旧时代的顶层、有产者、统治阶层却并无切实的益处,因而,也很难放任研究者“恣意妄为”,冒着极大的社会舆论
第四四三章 认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