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酒宴时间长了,张宝贵喝得有些多了,他说道:“佑哥也真是的,那个什么李若雨都找到了自己的父亲,郡主殿下是最需要关心的了,他已经答应了郡主帮助她报仇的,可是他如今却在长安不来,真是有些不够意思。”
阿史那晴原本心情已经好了一点儿,张宝贵的话一下子又戳中了她心中的隐痛,她也喝了不少的闷酒,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众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阿史那昆仓以及他手下的几员大将,侯成和高通都很尴尬。
阴广浩气得伸手掐了一下张宝贵,示意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张宝贵说道:“你掐我干嘛?本来嘛,他当初发誓要帮助郡主的,现在人家母子两个寒冬腊月跑到胜州来了,他却在长安过得逍遥。”
要打薛延陀了,阿史那晴是必须要来的,李青这么小为什么也要来呢?
李青虽然年幼,可是他是朝廷册封的薛延陀新可汗,他必须要来跟薛延陀部众见面。
张宝贵的话,令阿史那晴更加委屈了,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阿史那昆仓以及他手下的几员大将面面相觑,感到阿史那晴不受重视,他们这些仰仗着阿史那晴母子的人,顿时也有些被轻视的感觉。
阿史那昆仓喝得也有些多了,他问道:“齐王殿下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薛延陀人吗?”
阴广浩瞪了张宝贵一眼,对阿史那昆仓等人解释道:“不是那么回事儿,朝廷里有很多大事儿需要殿下去处理,陛下下旨不准他离开长安的。”
“还是啊,朝廷里其他的事情重要,我们薛延陀的事情不重要呗。”阿史那昆
第五百六十九章 路有些走偏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