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位变高所导致的。
当然，与之相比起来，杜黑则是更显得淡然。
起码，此刻那直勾勾的目光看着对方，显得心安理得。
反倒是原本有些女强人姿态的柳月，在被杜黑这么打量了片刻后，脸颊微微一红，轻声啐道：“你小子，现在都敢这么盯着导师看了。”
杜黑闻言，轻笑起来：“我毕业了啊。”
“而且，现在说起来，我还是高级学院的天榜学员。”
“按照说法，我的地位等同于普通市区级的负责人。”
“从这方面来讲，我现在变成了你的上司了。”
杜黑说着，笑的更为灿烂了：“以前你在我上头，现在可是我在你上头了。”
这话，有些怪怪的。
甚至于杜黑说完之后，才瞬间反应了过来，自己似乎有开车的嫌疑。
这让杜黑心头有些蛋疼。
他知道，曾经存在的那份执念，似乎已经根深蒂固。
“不过，她应该没察觉到吧？”
杜黑心头喃喃的同时，瞥了眼柳月，而后有些傻眼了。
此刻的柳月，表情分明是有些惊愕呆萌的。
显然，这车，被拦下了。
这倒是也正常无比。
柳月再怎么说，年岁也比杜黑更大。
若是按照大破灭之前的说法，如今的柳月年纪已经到了剩女的临界点，怎么可能不懂这些门门道道。
看着面色更红的柳月，杜黑几乎是下意识的喃喃出声：“不过应该还好，这车开的没有证据。”
107章 再见柳月(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