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辣水煮鱼等等等美食,汪公平虽然口才一般,但碍不住这些乡民们没见识啊,纵然干巴巴的故事也能听的如痴如醉,当下嘴中洪水泛滥,飞流直下,加起来能淹死一头牛。
汪公平越说越起劲,听众越聚越多,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被说饿了,肚子开始打鼓,幸好周围一片打鼓声,混在其中,倒也不引人注意,不至于尴尬。
深夜放毒,造成的结果是惨烈的,何况汪公平的所作所为比深夜放毒还恶劣。
大伙儿胃口猛的被撑开,吃什么都觉得很香,吃饱了也觉得还能再吃两口,本来一头四百公斤级大牙猪能够供应全里乡民敞开了吃两三顿,如果凑合凑合能管两天,现在一顿就解决了,平白增加了白龙里的供食负担。
看到满地被啃的流光蹭亮的骨头架子,里正彪捧着一根猪大腿,欲哭无泪,本以为明天可以休息的……哎,吃口肉慰藉一下。
嗯,真香!
盛宴结束,汪公平发现自己纯粹是找罪受,就是嘴欠,明明吃不惯吃原汁原味的烤肉,偏偏还把自己的馋虫勾出来,看别人吃的津津有味,那个难受,一言难尽。
不能再待下去了,汪公平找上里正彪,开门见山的道:“里正,贫道想和你做个交易。”
里正彪油腻的双手随便在皮裤上擦了擦,“道长请说。”
“我想雇佣你们……”汪公平指了指周围的壮汉们,“每十天,你们送五百斤左右的肉上门,最好是像大牙猪这样的大型带毛动物的肉,贫道用三十斤盐或二十斤糖支付,如何?”
在生产力落后的时代,有两样东西相当于战略核武器——粮食和盐。
第十一章 废弃道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