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中。席上正僵躺着一人,此人一动不动,面容枯黄、眼睛怒睁,显然是死了。
他穿着旧羊皮袄,不是七叔又能是谁!
余休的脸色阴沉下来,才分别不到半日,对方竟然就死在了义庄里面。更加诡异的是,对方下身的衣物好像是被人褪到了裤脚,裸出下身,极为不雅。
余休脑中念头纷乱,没等他问话,堂中的仵作直起身子说:“体表无伤,应是得了马上风!”
“马上风?”余休听见这词,眉头紧锁。还没等他理清头绪,堂内外的其他人听见了,哗然一片。
“这、这应该叫做‘尸上风’罢。”不仅捕快,数十个特意赶来看热闹的县中人,脸色都极为精彩,五颜六色。
“玩女人玩死了我倒是见过,可、可没见过玩……”甚至有人眉飞色舞的说:“这趟没白来,果真见到了这种事!”
还有人冷笑:“那老狗定是见色起意,结果受不住阴气,暴毙了。”有人反驳:“哪有这么厉害,有可能……有可能是玩多了才这样。”
余休眯着眼睛,往七叔尸体旁的一具棺材看过去。
棺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具尸体。尸体有些眼熟,是他在旅店中见过的那一具女尸,亲手封堵过对方的七窍。
才三四天,又值秋冬季,尸体没有腐烂,一如余休之前见过的模样,皮肤苍白,眉目清秀且诡异的带有一丝春意。
而此时,女尸的身子赤在棺材中,一身嫁衣被人解开了。注1.
这女尸,被……不对,余休立即皱眉,哪有看见这种场景,就直接判定如此的,兴许是有人栽赃陷害,故意弄出如此惊世
第十九章 尸遭辱(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