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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升屈膝坐在冰冷的水泥墙边,盯着栏杆外的潮湿过道,一动不动。
身处低处的视角很是奇妙,显得所有的东西都异常高大,自己则变得微不足道。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视角,因为那些狱警烦躁的时候,会经常把他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顿。
刚来的时候他还会反抗,可是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是有些悲哀呢,秦升低头苦笑了一下。
那位长官已经来了,外面的狱警变的越来越紧张了,谁也不知道这位大人物来这里要做什么,可是他并不关心这些问题,因为那人,只不过是个与他毫无瓜葛的人罢了。
什造穿过狭长的过道,径直向前面走去,愈往里的空间愈压抑,她的眼眸里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黑,沉重的颜色是那样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