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有很多这玩意儿吗?”郭阳满脸皱在一起,“我还以为只是狂犬病传播呢,没想到这些家伙的血都变成黑色了,而且身体里面都烂了。”
“咔咔咔……”铁栅栏缓缓开启,陈聪脚踩着油门,徐徐驶出大门。
“陈聪,你爸妈呢,不如让他们也来厂里吧。”郭阳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陈聪吼道。
“嗯,我这就是去接他们呢。”
“我儿子,郭振东,一定得把他接回来。”
“郭厂长你就放心吧。”陈聪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迅速驶入主干道远去,他嘴角冷冽一笑,这郭阳敢在八十年代靠着三千块钱去沿海打拼,可是一个胆大心细的家伙,否则也不会躲在车里活到有人来救援,后来在避难区他也混得如鱼得水。
不过这人却并不是个好东西,对此,或许车间主任陈云同志有很多话想吐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