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有些不耐烦:“你敢说你和今天下午的枪击事件没有一点关系?”
雷远:“我一直在病房里,只听到枪声,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森川沉默片刻,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道:“请雷先生把鞋脱下来!”
雷远不解地看着森川。
森川大声道:“我叫你脱下你的鞋子!”
雷远蹬下鞋子。
森川:“川本君,你带着他的鞋子,去宿舍楼后面!”
森川看了看黑色的天空,:“那里的积雪应该还很厚,如果我估计的没错,那上面应该清晰地保留着凶手的鞋印,呵呵,这场雪是我们的朋友,上面可以保留鞋底清晰的纹路,川本君,麻烦你去印证一下!”
“哈伊!”
森川又把头转向雷远:“我再问你,你身上的纱布是谁给你包的?”
见雷远没有回答,森川把眼光扫向人群,骤然提高声音:“我是问,你们中是谁给这位雷先生包扎的伤口?”
没人回答,众人面面相觑,都一脸茫然的样子。
森川肝火上升,咬牙切齿说:“你们如果没有人站出来,我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林雪宜身子动了动,刚想站出来,但她立即看到雷远眼中毅然决然的否定。
森川再也忍不住了,他气急败坏地狂叫起来:“来人,我需要他给我说点实话!”
……
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操场上,矗立着几根铸铁旗杆,旗杆高十多米,足有手臂般粗细。
旗杆本来是用来升国旗的,如今却是用来羁绊人。
第六十八章 鞭笞酷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