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动过。
大桥心中一沉。
河野一定对他的箱子做了什么!
再看河野,神情极不自然,他的右手的确又受伤了,缠裹着纱布,吊在脖子上,看到这里,大桥心中稍安,毕竟,河野这样的残象不足以对他的箱子有过分的举动;毕竟,他们乃为同僚和舍友,不至于明目张胆撬开他的箱子;毕竟,他的箱子上加了锁;毕竟,那把锁是目前工艺最为复杂的,还没听说有人能够了无痕迹地打开过它。
如果河野尚没有看到他的箱中之物,那么大桥这个时候所要做的,便不是对他的行李箱表现出更迫切的关注,很显然,只会打枪的河野已经对他的箱子产生了好奇,他不能用自己的行为引诱或者激发他更强的好奇心,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这样或许会冷却他的求知欲!
“怎么,河野君又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大桥不再逼近,顺势坐在了河野的床铺上,换成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同样的这句话,古屋杏子讲过,当时河野认为是对他的极大污蔑,而今,大桥雄也有此一说,河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备受感动,但是这种感动倒不是因为对方对自己受伤的关怀,而是感动于对方忽然放弃了对他的进逼——
当下的他已阵脚大乱,正不知如何收场……因而,这样的感动多多少少也有伪装的成分。
于是,河野这个时候坐在大桥的床铺上便显得十分自然,河野的双腿遮在裸露在外的箱角上。
“今天执行一项任务,遇到了一个支那狙击手……”
河野一边说话吸引着大桥的注意力,贴在箱子上的双腿微微用力,将凸在床沿外的箱角
第一百三十六章:上锁的箱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