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理想的局面是她假戏真做,和自己雄辩一番。
让雷远失望的是,林雪宜根本无心恋战,完全是一副高挂免战牌的架势,灰溜溜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任凭雷远口若悬河,她就是一声不吭。
雷远不免有些气馁,但却不泄气,他决定激她一下。
“每个人都有追求信仰的自由,可我对你所追求的信仰却表示怀疑,我承认你的党给你们描绘的前景妙不可言,但我个人以为很不现实,几乎可以说不可能实现,退一万步讲,你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了!”
“不!”林雪宜倏然斗志昂扬起来,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一字一顿说道:“正因为它很难实现,才需要我们共产党人前赴后继去为之奋斗,哪怕是以付出生命为代价!”
雷远暗暗喝了一声彩,试图调动自己的情绪。
“就怕生命付出去了,却毫无价值!”
“只要是为了共产主义的早日到来,任何牺牲都有价值!”
“嘿嘿……”雷远冷笑两声,“如果你死了,不消十年,你林雪宜就会被人们彻底遗忘!”
“那有何干?我无怨无悔!”林雪宜显得不耐烦起来,“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话题?我不明白你和我谈论这些到底想说明什么?劝我背叛自己的信仰?还是想标榜你们的三民主义是至高无上的?如果是这样,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和鬼子蝇营狗苟,和我费这番口水?!”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答应我?”
说完这句话,雷远有些后悔。年轻而毫无战斗经验的林雪宜显然还不知道这间审讯室外还有一道隐蔽的单反玻璃,他们的一举一
第二百零九章 突发情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