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雷远大大咧咧走到桌前,从桌上拿起那把勃朗宁,边端详边道:“将军,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能收?我这是夺人之爱,这事我雷远不能干,你还是给我一把普通的手枪吧,贵国的南部手枪在我看来就不错,力道大,射程也远!”
“雷桑不要见外,我把自己的佩抢给你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这也是对雷先生的信任!”
“恭敬不如从命!”雷远毫不谦虚抓起手枪,熟练地把枪检查了一遍,又拔下弹匣,稍稍看了一眼道:“呵呵,子弹满匣啊……”说着把弹匣复原,右手握起手枪,转身对着墙上的“慎独”二字做瞄准状。
古屋的一颗心提到嗓子口,她不自觉将枪口瞄准了雷远。
很快,雷远垂下手臂,喜滋滋把手枪放进兜里,抑不住兴奋道:“将军,有了这把枪,我可以确保刘将军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里,古屋松了口气,赶紧蹑手蹑脚下了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