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争。
悌泽妒火中烧,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喊叫起来:“上野君,请你不要对我用命令的口气!”说完把酒壶重重往桌上一摔。
酒壶在桌上倔强地弹跳了一下,无论如何努力,还是倾倒了,酒水从壶口的外沿喷涌而出,洒满了整个桌面。
这一摔,气拔山河,上野一呆,诧异地看着悌泽,好半天才愤怒斥道:“悌泽君,你疯了吗?”
刘若陶乘机从上野的臂弯逃出,站了起来,抬手理了理头发,赶紧拎起酒壶替上野斟酒,不无歉意道:“太君,请息怒!”边说边把酒杯递到上野手里,从桌上找了一只空杯,也斟满了酒,举杯和上野碰了一下,连连道:“都是我不好,我罚酒一杯!”
也不管上野喝不喝,刘若陶率先饮尽杯中酒。
轮到悌泽尴尬起来,经上野这么一斥责,悌泽突然陷进深深的自责之中,上野一行本是他们领事馆的贵客,怎么的也不能如此失礼!只是他倒现在都弄不明白,他的这无名之火到底因何而起。
再待下去显然不合时宜,悌泽一轱辘爬起来,悻悻道:“我没疯,疯的人是阁下……”悌泽开始迈动步子,没走几步忽然觉得就这么决绝离去,显然理亏的是己方,那岂不是授人以柄?悌泽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脑子一个闪念迸出,马上理直气壮起来,毫不犹豫转过脑袋对上野忠告道:“上野君,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这样贪杯会坏事的!”
见上野的目光纠结起来,悌泽愈加盛气凌人道:“上野君还记得户田青木君吗?就是帝国朝日新闻的首席记者……他昨天刚从上海赶到南京,也是在这里放纵了一下,多喝了几杯,结果
第二百五十七章 这个女子不简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