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补充一句。
森川双手按在膝盖上,直起身子,不慌不忙道:“雷桑分析得对,一个人能在性命弥留之际,还拼力留下文字,定然是想向后人揭示什么,某种程度而言,必定是关系重大的真相!”说着率先向外间走去。
“会是什么真相?”古屋追上去问。
森川踱步到了外间的客厅,在衣架上取下上野的外套,探手摸了摸所有的口袋,却发现口袋里什么也没有。
“刺客把上野君的证件和佩枪都拿走了?”古屋又插问。
森川点头,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古屋和雷远,森川若有所思向雷远问道“雷桑,你的看法呢?”
“一个‘雨’字,信息量太少,但这是上野君性命攸关的时候写的,他或许是想写一个人的名字,可是只写了一个字,就坚持不下去了,这足以说明他非常憎恶这个人,哪怕即将死去也要将他揭露出来,而能让他如此憎恶的这个人,必定是杀害他的凶手,唯有如此,他才会不顾一切!”
森川颔首,又问:“雷桑的意思是说这个‘雨’字,包含了凶手的信息?”
“这只是我粗略的看法,不知将军怎么看?”
森川又把脑袋转向古屋,“古屋小姐,你有何高见?”
古屋看了看手里的一撮头发,答道:“我同意林君的意见,如果被害的人是我,自然对凶手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时候所要表达的定然是关于凶手的信息。毫无疑问,凶手是个女人,从现场判断,这个女人并没有进盥洗室洗澡,她一直待在房间里,是在上野君洗完澡后乘对方不注意一刀准确刺中了要害,否则,一个女人是不可
第二百五十八章 刺杀现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