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敢大放厥词!你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腌臜的狗奴才,无治国之才,无冲锋之勇,满肚子阿谀奉承,只会溜须拍马!活着无脸面对堂堂正正之人,死了无脸以残损之躯见亲生父母!”杨凌志不屑地嘲讽道。
“杨凌志!”尚衣监的太监气的双目赤红,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你!你!你!好!好!好!”
长喘了两口气,尚衣监的太监才咬牙切齿地说道:“来啊!杨凌志大人非议朝政,结党营私,先庭杖二十。”
不用说杨凌志这样的文弱书生,就算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挨了这二十庭杖也绝对没能力再站起来。
庭杖这种东西,不同力道下出来的效果完全不同,全看下令者的语气如何,执行者便心领神 会,手中分寸也就相应地拿捏好。下手轻的时候,庭杖八十未必有什么事;下手重的时候,十庭杖下去就足够要人命了。而这位尚衣监的语气,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你有什么权利庭杖我?你一个小小的尚衣监太监,有什么权利庭杖朝廷命官!”杨凌志大呼,却挡不住架起他的四人,立时被按在了长凳上,怎么挣扎都没用。
“狗奴才!明日我便专门参你一本,全部革除你们十二监!不要以为你们那些肮脏的行径没人知道!”
砰!
三寸宽厚的重木砸起一串水雾,结实地落在了杨凌志的屁股上,当即让他止住了声音。
瘦如苍竹的杨凌志,屁股上可没有多少肉,这一板子下去,骨头都绝对有了裂痕。
还未等这一阵疼过去,下一板子紧接着而来。纵使杨凌志心中有些无数的
序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