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放在嘴里嚼了起来,里面滚烫的糖水流出来,烫的他立马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少爷,你不知道烫的吗?”胡然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宁独完全可以用元气形成一层防护,绝对不会烫伤自己。但他更清楚,元气不应该这样用,就跟杀人的剑不能用来切白菜一样。是以在生活里,很少有修行者会动用元气。
大冷的天,宁独用手扇了好一阵风,舌头才缓过来。
“快给我看看,少爷,烫坏了没有?”胡然心里急切,却仍忍不住笑。
“不吃了,去下一家。”宁独愤愤地说着,不理胡然,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让一让了,让一让!”高举着一笼子包子的人从人群里穿过,不经意地撞了宁独一下。
宁独的目光微微一冷。
“等我啊,少爷!”胡然拿着一袋流沙蛋黄包追了上来。
宁独没有去看那个撞自己的人,握住了胡然的手,说道:“走。”
“怎么了,少爷?”
“我记得胖子说过,前面有家店,里面卖一种做成花的棉花糖。”
“真的?”
“嗯。”
宁独带着胡然,迅速地挤过人群。
从进入夫子街开始,宁独就察觉到了别人留在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元气,刚才举包子笼那人撞了自己一下后,他更确定身上被人留了标记。那若有若无的感觉,好像自己成了被人盯死的猎物。
或许也正是宁独都没有想到对方竟敢在热闹的街道上动手,对方才选择在热闹的街道上动手。
在于李修孽对决结束后
第三章 变戏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