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着古装汉服,大袖能扇风,袍衣木履,全身宛如包粽子似的被严密裹住,后颈被衣领膈得忍不住扭巴了两下,还是不舒服。
奴婢们也便鱼贯而入,端着饭菜放在案桌上,刚才收床单的奴婢赫然在列,手里捧着粟米热粥,请韩嫣入座,将粥放在他面前才侍立一旁。
对面,少年拎起袍子,双腿并拢跪坐在案桌边。
韩同志哪懂这个年代的礼仪,案桌那么太低,蹲着又不舒服,只能一屁股崴地上,两腿盘起,大大咧咧地痞子样把房间里的人给看呆了。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一眼扫过桌上的饭菜,粗制滥造,色香味一样都没有。
“热饭堵不住你的嘴。”少年端起粟米粥便喝,眼角余光却偷偷瞄着韩岩。
韩同志没多想,端起热粥也要喝,才放嘴边却发觉这粥不对劲,热气蒸腾间有一股很明显的骚味,像是……尿。
狐疑地低头打量自己裆部,小腹用力,感应着下身一挺一挺,随叫随到,我没尿啊?
再瞅瞅对面津津有味喝粥的少年,韩岩迟疑了一下,兴许就是这个味道吧……眼一闭,便下了嘴。
“噗……”一股尿骚气充斥口舌间,忍无可忍,入口便吐。
对面的少年捧腹大笑,嗓子里“裤裤裤裤”抽搐不停。
韩岩脸色一变,哪还不清楚自己被耍了,妈的,才穿越便喝尿,是可忍孰不可忍,羞辱人也不是这么个法子,老子不干了。
少年一见他动了怒,赶紧解释说“岩子你别急,《本草纲目》载有古方人尿床,以热饭一盏,倾尿床处,拌与食之,勿令病者知。”
1、脑残者不可医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