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还是算了,据那医生解释,摸蛋是为了观察颜色来判断你的酉日将军是否健康,我觉得这个解释纯粹扯淡。”大兄说着,也拿起一个扁棍帮牛擦洗。
“那大兄你说医生们为什么检查这个?”二兄憨厚,心眼不多。
“这个……”大兄停下手中的活儿,寻思怎么圆自己的话。
月光高悬,朦朦胧胧的印照在院里,老牛脖子上的青铜铃铛随着二兄擦洗牛身的动作“叮铃”作响,声脆悠扬。
半饷,大兄才接着干活,口中振振有词,“据说燕王姬妾过二百人,我觉得他肯定是找女人找腻歪了,想换换口味,开始找童男了。”
“我觉得不是。”三兄将粪铲入木盆里,跟着插话说“诏书上说要已结男子才行,肯定不是找童男。”
顿了顿,讲出自己的高见“燕王有那么多女人,一定是酉日将军虚弱过度,不能行房事,想把画了蓟城男人们蛋蛋的布片贴在墙上壮阳。”
大兄“……”
二兄“……”
老大被这怪论噎得讲不出话来,却不甘心嘴上不如人,更不想被老幺压了心气。
心里有气,鼻孔哼哧有声,粗黑鼻毛探出鼻孔外,动了两下说“你讲得不对,燕王一定是孩童心性发作,想展开大汉新风貌评比,比比谁是“大鸟王”。
二兄“……”
三兄“……”
哥俩心悦诚服,相顾无言。
……
经过为期六天的体检,蓟城已婚男子只要能来的几乎都来了,人数过一万,画的鸟图也有一万多张。
燕王
10、魔幻(2/5)